唐向晚一副吃惊的样子:“像弟妹那样,明明是来了月事,却污蔑是我推她小产?母亲非要剥了我的皮不可。”
老侯爷初听唐向晚的话尚可,后面的话说着说着又歪了,清了清喉咙提醒她莫要挑事。
李静云气的满脸通红,待要如何,当着老侯爷的面不敢和唐向晚起争执。
小周氏用帕子将嘴角的怒火压下,笑吟吟的说:“公爹,咱们不提晦气的事。妍儿年已十五,也到了嫁人的年纪。”
楚妍羞涩的红了脸,娇嗔道:“母亲…”
老侯爷一个大男人,向来不太管内宅的事,朝楚老夫人使了个眼色。
楚老夫人不甚喜欢楚妍,从来都没想过给她保媒,碍于老侯爷的情面,面色淡淡的问:“妍儿,你想寻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?”
楚妍知道楚老夫人和各大王爷郡主关系交好,只要祖母肯保媒,她未来的夫婿门第不会太差,羞答答的说:“女子的婚姻,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一切全凭祖母和母亲做主。”
楚老夫人略一沉吟:“荣亲王的嫡长孙年萧鼎今年刚十七,长的玉树临风,人又温润如玉,你觉着他如何?”
小周氏笑吟吟的说:“母亲保的媒自然是极好的,但荣亲王府门楣太高,妍儿性子骄纵了些,高嫁别人也不会让着她。”
楚老夫人无声的冷笑,原来小周氏对自己的女儿还算了解。她故意抬出荣亲王府,就是要小周氏知难而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