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舰寒满脸疲惫:“我倒是想日日和你腻歪,通州干旱,百姓流离失所,姐夫想要借此机会博取圣上开心。我正在为他调集粮食,好送去通州赈灾。”
唐向晚一时不言语,楚舰寒道:“等忙完这阵,我一定在家好好读书,哪里也不去,一直陪着你,直到你不想看到我,把我赶出去为止。”
唐向晚除了答应,还能如何?
楚舰寒果真如他所言,忙的连个人影也看不到,就连仲秋团圆日都深更半夜回来,惹得老侯爷大发雷霆,把唐向晚数落的狗血淋头。
周媚别说引诱楚舰寒,连他面都见不到。
小周氏倒也不急,她和唐向晚来日方长。
转眼就到放榜这一日,唐向晚百无聊赖的待在院中刺绣,一只喜鹊扑棱着翅膀飞入院内,啾啾喳喳叫个不停。
唐向晚看向窗外,和楚舰寒的婚后生活已经趋于平淡,喜鹊何以入她的院子?
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楚景和略显激动的声音传进耳朵:“嫂嫂,我考中举人了。”
唐向晚抬眸,楚景和满头大汗,可见他是小跑着入府的。见他这幅样子,她又是心酸又是无奈:“恭喜你。”
楚景和用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:“我第一个就来和嫂嫂报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