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坐上马车,占避风头去了。
唐老夫人等了半日,也不见唐向晚回来,憋了一肚子的火,却也知道不能倚老卖老的在清远候府撒泼。
她知道她不走,唐向晚绝计不会回来。继续耗着,也没什么意思。
临走时,她对竹青说:“转告唐向晚,只要她还姓唐,她躲得了一时,躲不过一世。”
竹青撇了撇嘴,丝毫的不以为然,不咸不淡的说了句:“奴婢会一字不落的将老夫人的话转告小姐。”
一个小小的贱婢,也敢蔑视她,唐老夫人胸腔窝着的无处发泄的怒火,好像找到了发泄的途径。
扬起手掌,狠狠的打向竹青的脸,怒喝:“你给我记住,我奈何不得唐向晚,收拾你还绰绰有余。”
竹青怨恨的捂着脸,摔帘子走出宝月楼。
唐老夫人气的胸脯上下起伏,待要怎样,这毕竟不是唐府,竹青作为唐向晚的陪嫁,也算是半个清远候府的人。等来日竹青和唐向晚回唐府,再收拾这小贱人不迟。
气冲冲的坐马车离开。
唐初光和秦氏还有唐姒等人,一直在等唐老夫人。见她独自回来,面色不虞道:“母亲,唐向晚没有随你一道回来?”
唐老夫人把在清远候府受到的冷待遇托盘而出,唐姒娇媚的容颜顿时变的可憎起来:“她必定是知道回来没有好果子吃,才会避而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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