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冷笑,父亲不愧是在朝中摸爬滚打过几十年的人,明明是想要用软禁胁迫她同意,还把话说的令人挑不出毛病。
她倒要看看,他们要把她软禁到几时。
“就听父亲的。”
唐初光派人去把唐向晚原来的院子收拾一番,亲送她过去,苦口婆心的说:“晚儿,不论你和你嫡母还有婳儿之间有什么仇恨,时过境迁,该当放下才对。
我们为人处事要心胸宽广,心情才会愉悦。一直沉湎于过往,折磨的无非是你自己罢了。”
唐向晚冷笑,瞧他说的是什么屁话,刀子不是刺在他的身上,他当然满口宽宏大量:“父亲的话我铭记于心,等来日父亲受到和我一样不公平的对待时,还能说出这番话,我才佩服。”
唐初光恼羞成怒,他自认为这番话满含父爱,谁知唐向晚一点也不领情,恼羞成怒道:“唐向晚,身为女子,性子要柔婉温和。如你这般刚硬要强,迟早有一天会被楚舰寒腻味。”
唐向晚柳眉倒竖:“这就不劳父亲操心,您有这个闲工夫,不如好好的想想,该怎么把名声败坏的唐婳风风光光的嫁出去,别总是想着为难我。”
唐初光勃然大怒,用尽浑身的力气,才忍住扬起的手。怒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唐向晚早就对他们冷情冷意,他们用任何态度对她,她内心毫无波澜。
回到莱芜居,看着屋中的一景一物,她感触良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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