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和楚舰寒挽着手在月色下散步,近些日子楚舰寒忙得跟个陀螺一样,他回来时她已经睡下,出去时她还未醒,她很享受这难得的惬意。
楚景和追了上来:“嫂嫂,方才是我鲁莽,我和瑶镜的事,可还有希望不曾?”
唐向晚没有把握:“今日祖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,除非唐家主动提退亲,你才有可能娶瑶镜,不然一切都是空想。”
楚景和心灰意冷,他知道唐向晚不看好这门亲事,无论他怎么哀求,她都不为所动。既然如此,他也唯有让瑶镜出马。
他刻意放慢步伐,和他们拉开距离,扭身走了。
唐向晚回头看了一眼,有些惋惜的摇头:“我会不会管的太多,这毕竟是他和瑶镜的人生。”
楚舰寒低声说:“他不来找你,你主动出手,这是你多管闲事。他有求于你,你迫于无奈被他推着走,就不算干涉他们的因果。”
有他这句话,唐向晚心里舒爽多了。
次日。
唐向晚正要去永安堂,和楚老夫人商量楚景和的事有无回旋的余地,荣妈妈笑吟吟的入内:“少夫人,你看看谁来了。”
唐向晚的目光落在荣妈妈的身后,眼睛一亮:“瑶镜,你怎么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