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色的嘴唇浮现一缕淡的看不见的笑,拍了拍床沿,亲热的喊:“向晚,你来了?快坐。”
唐向晚有一瞬间的迷惑,难道身居高位的人,哪怕做了伤害别人的事,都能维持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态?一点也不为自己犯下的错而愧疚自责吗?
她一屁股在床沿边坐下,冷嘲热讽道:“我已经和楚舰寒形同陌路,没有一丁点的价值,三皇妃应该从安宁的嘴里得知了此事,请我入府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对于唐向晚的境况,秋霞一字不落的都告诉了她。并不是为别的,纯粹是为了伤害她。唐向晚有怨气,说话不好听是人之常情,三皇妃默默地忍受着:“向晚,你有什么气,留着回去生。我能请你入府,实在不容易。我今日请你来,就是为了求得你的原谅。”
她自觉活不久了,她只有唐向晚这一个朋友,不希望带着遗憾离世。
唐向晚冷声冷气道:“我原谅了你,谁又为我的人生负责?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,我的后半生都要在惶惑无措中度过。我的后半生,再无幸福可言。”
三皇妃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凝聚:“向晚,要你换衣服的事,是我对不住你。可我也是迫不得已,我若不按照三皇子的话做,他会杀了我。”
唐向晚冷硬的心没有一丝动容。
三皇妃用帕子拭了拭泪:“向晚,我必须要告诉你,我说的话真假参半。我告诉三皇子,你胸前有颗血痣,三皇子为了让楚舰寒深信不疑你红杏出墙,也一定会如实告诉他。
我以为你们对峙时,你一定能够和楚舰寒解释清楚。我也以为你们夫妻恩爱,你胸前有没有血痣,楚舰寒应该比谁也清楚。谁知,你们还是走到了反目为仇的那一步。”
唐向晚蹙眉,这倒是怪事,既然三皇妃说的是她胸前有血痣,楚舰寒为何说她身上有胎记,混淆她的视线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