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羞涩的红了脸,欲绝还迎的用手捂住胸前,娇嗔道:“舰寒哥哥好坏,看到人家衣不蔽体,还不快走,巴巴的走进来,被使女或婆子看到,人家的名声就毁了。”
楚舰寒幽深的眸底掠过一抹嘲弄的笑,真是既要当婊子,又要立牌坊。
像她玩的把戏,青楼的女子早就不在他身上玩了。
因为没用。
作为一个被她蒙蔽心智的男人,楚舰寒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勾起她的下颌说:“你都已经脱光了,我扭身就走,还是男人么?”
安宁顺势勾住他的脖子,咯咯娇笑,用力垂了垂他的胸膛:“舰寒哥哥好坏。”
楚舰寒手指卷着她的碧发,魅惑的问:“那你喜不喜欢?”
安宁附在他的耳边吹气:“自然是喜欢的。”
手指从楚舰寒的颈脖一路往下,媚眼如丝的睨着他,声音娇柔的仿佛滴得出水来:“舰寒哥哥,郡主找你,所为何事啊?”
楚舰寒眸子晦暗不明,鱼儿总算上钩了。
没有在安宁趴在屋顶上时,让她知道祖母入宫的目的,是因为太容易打探到的秘密,反而容易让人多疑。
而通过安宁自己的手段得到的消息,就让人信服的多。特别是安宁利用色诱的手段,更能膨胀她的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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