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云心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,奈何唐向晚说的是事实,怒而打帘子离去。
安宁见李静云在唐向晚手上也讨不到便宜,心里顿时舒畅多了,故意缩在楚舰寒的怀里说:“晚姐姐,原是我不懂事了,以为平妻和妾到底不同。
今日我受教颇多,日后行动间有什么不妥当,还望晚姐姐多宽恕则个。”
唐向晚尚未开口,楚舰寒冷哼一声:“你是平妻,又是公主,只有她看你脸色行事的份,哪里需要她宽恕你。”
“可是…”安宁可怜兮兮道:“晚姐姐说我是妾室…”
楚舰寒看唐向晚的目光中充满了警告:“唐向晚,你好好的和安宁和平相处,清远候府还有你的一席之地。你不识好歹,可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唐向晚抿了抿唇,拂袖走进厢房。荣妈妈哼了一声,也跟着入内。
楚舰寒亲密的搂着安宁的腰往外走,安宁好奇的问:“舰寒哥哥,你怎么忽然来了宝月楼。”
楚舰寒近些日子都住在永安堂,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:“听闻你和李静云来此,怕你吃亏,所以就来了。”
安宁的心如被浸在蜜罐子里,仰头看楚舰寒的目光中,荡漾着无限柔情:“舰寒哥哥,此生能得你怜惜,安宁就算是死,再无什么遗憾。”
楚舰寒含情脉脉的回看她一眼,收回目光时,脸上一片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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