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舰寒知道,他和唐向晚争辩至此,一定能蒙蔽安宁的眼睛,松了口气的同时,鄙夷道:“唐向晚,我真的小瞧你了。好,你爱这荣华富贵,我就用这座金色的牢笼,将你困死于此。届时你就是后悔,我也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唐向晚也跟着笑:“对于回去前途一片渺茫的我来说,困死于金色的牢笼中,也强过日日提心吊胆的好。
楚舰寒,你娶安宁做平妻吧!我说过的话依旧算数,只要你给我一处容身之所,等安宁来日坐月子,我会把她服侍的让你挑不出一丝毛病。”
楚舰寒深深的凝视着唐向晚,肩膀无力的下垂。想必唐向晚此刻,一定被伤透了心。
他的目光穿透厚厚的墙壁,落在安宁偷听的位置,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不能把唐向晚休了,安宁觉着实在是一件遗憾的事。但她也知道,楚舰寒已经尽力了,她不能奢求太多。
等确定她能活着时,在把唐向晚除掉也不迟。
目送楚舰寒离开,看着他挺拔的身影一点一点的隐入黑暗中,唐向晚的心好像空了一块。
没想到昨儿才和楚舰寒蜜里调油,转眼就兵戎相见,真是世事无常,变化快的令人措不及防。
也罢,无爱一身轻,好好的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才是正经。
至于楚舰寒,见鬼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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