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舰寒不耐烦的打断她:“你要找借口,也需找个好点的。三皇妃用她的庶弟害你,对她有什么好处?此举只会造成清远候府和林府的矛盾,她还不至于如此蠢笨。
何况我亲耳听到林峰说你在床上对他曲意奉承,他连你胸部的大小,什么颜色,身上有什么胎记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若非对你的身体了如指掌,他能如此清晰的说出你身上的特征?
唐向晚,你真令人作呕。我此生最后悔的事,就是心慈手软娶了你。那日你入青楼要挟我时,我就该狠心拒绝你,也不至于会想要娶安宁为妻时,被你阻碍。”
楚舰寒的话宛如一把利剑刺进唐向晚的心口,一股巨大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从楚舰寒的眼中,她看到了决绝。
既然已经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,她又何必做无谓的挣扎。
傲然的将下颌扬起:“抓奸抓双,抓贼见赃,你想要定我的罪,仅凭别人的三言两语和一根遗落的发簪根本不够。”
楚舰寒眸光深沉:“唐向晚,你非要让我把林峰请来和你对峙,你才死心是不是?”
唐向晚浑身一僵,她想不到楚舰寒会狠心到一点退路也不给她。
把林峰叫来,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就算最后被她狡辩过去,她的名声也臭了。
祖父本就不喜她,只怕会想方设法的将她赶出清远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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