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在她身侧停下,荣妈妈抬眸,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。
唐向晚抬眼看去,见他来有一些意外,随即脸上浮现讽刺的笑,掐着嗓音说:“舰寒哥哥来了,人家好开心哦!”
楚舰寒苦涩的笑了,把托盘放下,将菜一一放在桌子上:“你又何必挖苦我。”
唐向晚正了正神色:“你来做什么?你不是看到我就犯恶心,何必来讨不痛快。”
楚舰寒自动忽略她的冷言冷语,若无其事的倒了满满两杯酒,将其中一杯递给她:“明日我要陪安宁去郊外的庄子避暑。”
唐向晚的心一紧,此番他出去,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。她都能猜到的事,怎么楚舰寒却猜不到?
接过酒杯,她淡声问:“非去不可?”
楚舰寒重重重复:“非去不可。”
唐向晚将酒一饮而尽,嘴唇动了动,想要说什么,又觉得不合适,便缄默不语。
楚舰寒复又替她把酒斟满,眸光满含深情,似有万语千言,只不知如何开口。
气氛一时沉默下来,唐向晚觉着心口压着一块大石头,呼吸有些不顺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