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舰寒撑不住笑了:“你到底是妇人之仁,他身为皇子,本就不无辜。以为做个鸵鸟,把头埋进沙子里就能明哲保身,无非是蒙蔽自己的眼睛罢了。
何况我不害他,三皇子照样会害他。
只可惜三皇子命大,竟然没死。”
这是楚舰寒最为扼腕的事。
唐向晚打了个寒颤,他冷血无情的样子,简直和靖安王如出一辙。
怨怪他们能一拍即合。
“三皇子不蠢,他一定会知道有人出卖了他。等他苏醒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奸细。谁出卖的他,他肯定心里有底。你就不心疼你的安宁公主?”
楚舰寒开怀大笑,下一瞬又沉下脸来:“身为细作动情,是她死有余辜。我向来不喜欢愚蠢的人。”
唐向晚倒不觉得安宁愚蠢,反而有些奇怪:“难道你就不好奇,为何安宁会把消息透露给靖安王知道?你们就那么相信她,不怕这是请君入瓮的计谋?”
楚舰寒极度自负道:“不是相信她,而是相信自己。所以不论她的消息是真是假,这都不重要。
何况经过我的调查,也证实了我和三皇子想到一处去了。不过安宁的行为,确实值得商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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