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个好字?”陆昭霖有些诧异。
以他了解的套路,后妃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可能会被立为太子时,要么心里高兴的要命嘴上却谦虚推却,要么就是感动地连声谢恩。
阿荧这反应,也太平淡了吧?
江诗荧挑了挑眉:“陛下既然做了决定,那自然是好的。”
陆昭霖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朕还以为你会推却一二呢。”
“为何要推却?”江诗荧有些不解:“如今阿荧身居后位,平安就成了嫡出的皇子。自古以来,不能继位的嫡出皇子,有几个能得善终的?
若平安资质平庸便也罢了。但是既然陛下起了立他为储的心思,想来他并非不堪造就的朽木。既然如此,立储之事,阿荧当然是乐见其成的,何必假惺惺地推却呢?”
陆昭霖暗自叹了一声,阿荧这性子,也太过直率了。尤其在朕面前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竟也不多加修饰。
虽然如此,他心里却很是满意,抬手轻轻抚了抚江诗荧的长发:“你放心,平安定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。他会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储君,然后从朕手中接过这大晋江山。”
江诗荧把自个儿的头往他手上靠:“阿荧相信陛下。”
不多时,陆昭霖收拾妥当,乘御辇去了前头的太极殿。
江诗荧的凤仪宫里,也迎来了前来请安的一众妃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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