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个御史言官,也不知是不是身后得了谁的指引,说江诗荧身为继后,她的凤袍规制应当比元后相差半筹才是,怎能远远超出呢?这不合规矩!
不等陆昭霖说什么,这几日才刚进入朝堂的靖王当场就回了他们一句:“规矩?哪儿来的如此规矩?大晋律里头还是宫规里头?本王怎么没见过?该不会是几位大人自己编造的规矩吧?几位大人好大的胆子啊,都能自个儿编造规矩然后按着帝后的头让人遵守了?”
靖王一开口,就如同机关连弩一般,不给人回话的机会。
好容易等他说完了,那几个御史差点儿都被打成了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。
他们脸色涨得通红,辩了好半晌,还是没能辩过靖王。
他是陆昭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,打小儿被太后和皇帝捧在手心上宠着的,言官们说话时还有些顾忌,他可是什么混不吝的话都能说出口的。
即便他当真有说得不当的地方,陆昭霖笑眯眯地来一句“靖王年纪还小,诸卿不要与他计较。”
御史言官们还能怎么办?说不,我们偏要跟靖王计较不成?
不可能的!
一向在朝堂上以嘴皮子利索著称的言官,绑到一起居然都吵不过靖王一个人。
陆昭霖高坐上首,看得心里美滋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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