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荧忙什么呢?”
“阿荧见过陛下。”江诗荧起身,微微福了一礼之后才道:“阿荧正看这选秀的册子呢。”
说到这儿,她嗔了陆昭霖一眼:“陛下好福气,今年这选秀里,堪称美人如云。”
陆昭霖轻笑:“人还没进宫呢,阿荧就醋上了不成?最近这半年里,朕可是从未召过旁人侍寝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
也不知为何,从一年前开始,其他妃嫔的侍寝次数就逐渐减少。
然后忽然间,江诗荧就变成了后宫独宠。
江诗荧将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膛处,语气中带了些许愁闷:“正是习惯了被陛下独宠的日子,一想到有朝一日,要将这宠爱分出去,阿荧心里就难受得很。”
这话,她说得其实有些大胆又僭越。若被前朝那些人听到,定要说她善妒的。
但她却不得不说。
一来,男人们口口声声说着不喜女子妒忌,但若你当真大度地把他推出去,一点醋都不吃,他又要怪你不把他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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