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贵嫔恨不得将她生生撕了,但是陆昭霖正看着呢,她只能捂住心口,未语泪先流:“顺美人这话,是在往本宫的心窝子上戳啊!
本宫是福宁的生母,怀胎十月将她生下来,心肝肉一般养到现在。
本宫疼她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让人害了她去?”
顺美人轻嗤了一声:“嫔妾也纳闷儿呢,贵嫔娘娘如此美貌,怎得竟生了一副蛇蝎心肠,连自己亲生的女儿都下得去手?”
韩贵嫔正欲辩解,一直安静地侍立在边儿上的方院判,忽然上前两步,跪到地上:“陛下,皇贵妃娘娘,臣有话要说。”
韩贵嫔心中暗道不好,陆昭霖却已经开了口:“你说。”
方院判道:“臣方才给福宁公主诊脉,发现公主已经烧了一日。但是今日一直到了酉时,才有咸福宫的人去太医院召太医。”
这话的意思,就是韩贵嫔早就知道福宁公主发热,却硬生生拖到了傍晚。
韩贵嫔的反应倒也很快,她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赵嬷嬷:“赵嬷嬷,公主都烧了一日,你为何一直不报?”
赵嬷嬷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,丝毫不为自己辩解,只反复地道:“奴婢有罪。”
还是顺美人说了一句:“韩贵嫔这正殿真是有趣。贵嫔娘娘身边的大宫女,胆大包天谋害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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