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顺美人: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嫔妾知道。”
陆昭霖沉默片刻:“细细说来。”
不等顺美人开口,韩贵嫔就跪到她身侧:“陛下,臣妾是冤枉的。”
陆昭霖的声音很冷:“朕在问顺美人的话,你便是要喊冤,也该等她说完。”
韩贵嫔低下头:“是。”
“顺美人,说吧。”
顺美人又叩了一次首,然后才道:“启禀陛下,嫔妾昨晚睡不着,开了寝殿的窗子想要吹一吹风赏一赏月。
才刚推开一条缝儿,就恰好瞥到,贵嫔娘娘身边的纤月姑娘,悄声走到了福宁公主所住的厢房外头,将厢房的窗户打开。
嫔妾当时就想,如今这天气,窗户开得这么大,公主岂不是要生病?
心里存着这件事,嫔妾一直无法入睡,时不时地透过窗缝往外看。一直到了卯时,公主房间的窗户才被阖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