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的目光在屋内逡视,最后落在不远处的桌案上,那上头,正摆着一碗碧粳粥。
她指着那碗粥问:“是下在那里头的?”
方院判却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这毒,在珍妃娘娘体内至少已经有半个多月了,只是今儿才恰好爆发出来。”
陆昭霖的眸中尽是阴霾:“让慎刑司的人过来查。”
御前有小太监领了命,正要去慎刑司传话,忽然就被人叫住。
“等等!”
众人循着声音看去,就见说话的人竟是宋才人身后的画屏。
此时,她从宋才人身后站出来,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屋子中间,然后跪到地上:“陛下不必让慎刑司的人来查了,珍妃娘娘身上的毒,是奴婢下的。”
这话一出,不提别人的反应,宋才人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。
陆昭霖的眼神只在她身上停留了刹那,很快又落到画屏身上:“你为何要给珍妃下毒?你可知以仆害主,谋害正二品嫔妃,是要全家处死的大罪?”
“以仆害主?”画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:“珍妃可不是奴婢的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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