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儿讨了闫老先生的欢心,他若是在你父皇面前,或是在前朝上替你说一两句好话,比什么都管用,知道吗?”
四皇子还在点头。
好不容易,等四皇子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断了的时候,才终于被宁修容放过。
翊坤宫的状况却是颠倒了过来。
珍妃倒是没有在七皇子面前多说什么,只强调了一句“千万要尊师重道,莫要惹了闫老先生厌烦。这位老先生在你父皇心中的地位,是上书房其余所有先生捆在一块儿都比不过的。”
七皇子认真听了这话,严肃地应下:“母妃放心,儿子省得。儿子一定会在闫老先生面前好好儿表现,让老先生站在咱们这头儿的。”
然后,他也不再多说什么,拱了拱手道:“儿子去预习明日的功课了。”
珍妃欣慰地点了点头,放他回了自己的厢房。
次日,兄弟几个在上书房相见的时候,三四两个聊了两句,就发现彼此母妃都说了差不多的话。
平安安静地听着,心里有些纳闷儿,这些嘱咐,我的母妃怎么提都没提?闫老先生入上书房任教一事,母妃好像根本就没放在心上?
这个疑问,他当晚从上书房回来之后,就在江诗荧面前问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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