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保山“诺”了一声,正要出去,又听太后道:“你说完了,替哀家告诉他,甭管他是独宠还是专宠,哀家都没说过什么,由着他去了。但是既然他自个儿把人捧上去了,那就把人给护好了。护人一时容易,能护一辈子才是本事。”
等刘保山出了殿,晴山扶着太后回了寝殿里头。
她说道:“陛下待皇贵妃娘娘还算用心了吧?前些日子前朝那边儿弹劾娘娘,陛下不也护着娘娘吗?”
坐实了专宠的事儿,还没让一点儿不好落到皇贵妃身上。
为什么专宠?那不是皇贵妃善妒,是宫里其他女人不行啊!前朝要怪,那就去怪那些妃嫔太不争气。总不能因为皇贵妃出色,就把锅甩到皇贵妃头上吧?
太后轻嗤了一声:“这么些年,你跟着哀家,从先帝后宫里的一个小小才人,走到如今的位置。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知道吗?男人的宠爱,哪儿是什么靠得住的东西。如今他看着你好,前朝后宫的攻讦都替你拦下了。若有朝一日他变了心呢?”
说到这儿,太后叹了口气:“哀家也当过宠冠后宫的宠妃。便是当年那样风光,说句僭越的话,直到先帝咽了气,皇帝继了位,哀家心里那根绷紧了的弦儿啊,才算是彻底松了下来。”
听她这样一说,晴山也想起来早年那些腥风血雨的日子。
她心疼道:“您走到如今,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太后拍了拍她的手:“哀家是苦尽甘来了,阿荧今日的风光,却还只是镜花水月、空中楼阁呢。”
她到底是皇贵妃,看着只比皇后差了半步,但这半步之差,实际上却是天渊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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