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妃听完他的话,噙着笑看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个古道热肠的。”
他面儿上发紧:“奴才是想着,如此一来,陛下定会对您多加赞赏,贵妃娘娘想来也会承您的情。”
但是看宸妃这反应,他这想头只怕是不合她的意。
“你若是想去陛下或贵妃面前卖好,本宫也不拦着你。只是,陛下问起你为何盯着大皇子的时候,可别牵扯上本宫。”
“娘娘说笑了,奴才只想着在您面前卖好,您怎么说,奴才就怎么做。”
“既如此,你且附耳过来。”
才刚回忆到这儿,彭得运就听耳畔响起江诗荧的问话声:“前两日你们引人过去的时候,没露了什么痕迹吧?”
禁军怎么会恰好看见小高子和小越子在一处说话?
不过是她安排了匠造司的人提前盯着,再适时将人引过去罢了。
如此,便是那小高子的嘴再怎么严实,大皇子也别想干干净净地抽身。
她这一步棋,是笃定了纵火一事不仅成不了,贵妃的人还能将小高子当场抓个正着。
若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算计,贵妃怎么可能在宫内屹立不倒这么多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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