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影居里,江诗荧听完了这旨意,轻轻叹了口气。
到底是亲父子,九皇子又不曾真的出事。
陛下虽恼怒于大皇子的心狠手辣,但并不想赶尽杀绝。将他过继出去,既是绝了他的念想,也是让他远离漩涡中心。
从此,大皇子虽是没了争储的可能,但只要他自己不再折腾一些幺蛾子出来,将来睿王那个王爵,早晚要落到他身上。
“这事儿,咱们宫里的人,都不许私下里议论。园子里拨来的那些宫人们,你们也盯紧了些,不许他们说三道四。”
陛下正在气头上,若谁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,恰好被他听入耳中,只怕会招惹出不必要的事端。
秋雨“诺”了一声,出门吩咐了下去。
等她回来的时候,在江诗荧跟前禀报道:“娘娘,匠造司的彭公公求见。”
“叫进来吧。”
片刻之后,彭得运捧着一个红木雕云纹文具匣子进了屋。
他行过了礼,将匣子小心地放到江诗荧面前的桌子上,抽开文具匣的三层抽屉,一一介绍放在里头的最后六把宫扇。
等他说完之后,江诗荧略点了点头,道:“这差事,你们办的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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