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这话的,不止清嫔身后的人,还有韩贵嫔身边儿的纤云。
仪美人紧紧盯着清嫔:“你敢!”
清嫔照旧淡淡的:“那仪美人且瞧好了,看本宫究竟敢不敢。”
话音落下,清嫔的人,还有韩贵嫔的人纷纷上前,眼看着就要拿住了重雪。
“住手!”仪美人喝了一声,挡在重雪身前。
然后,她闭上眼,复又睁开时,面上带着屈辱福了福身子:“嫔妾见过韩贵嫔,见过清嫔。”
不等叫起,又自顾自地站了起来:“今日之辱,嫔妾记下了,还请两位娘娘也不要忘。”
说完,带着她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韩贵嫔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身影渐远,这才转头看向清嫔:“她说的对,我这艘船,眼看着已经沉了,你没必要与我一同沉下去。”
清嫔上前两步,扶住她的手臂:“娘娘真把嫔妾当成那等趋炎附势的小人了么?当初嫔妾身负冤屈身陷冷宫,娘娘尚能不计前嫌地多加照看。如今娘娘跌入了低谷,嫔妾怎能在此时弃您而去呢?”
只是被降为贵嫔,如何算得上船沉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