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雪脸色一僵,道:“贵妃娘娘在甘泉宫脱簪请罪,跪了两个时辰,最后跪得晕了过去。”
仪美人沉下脸:“我没问这个,我问你陛下怎么罚的她?”
重雪道:“陛下说,您有孕了这事儿,您自己都不知道,贵妃也不知道。今日之事,纯属意外,贵妃已经知错了,便夺了她的掌宫之权,再罚她半年的俸禄。”
话音落下,仪美人抬起手,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砸到地上。
她气得胸膛上下起伏:“我失了一个孩子,陛下只罚贵妃半年的俸禄?”
重雪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:“还有掌宫之权呢,贵妃的掌宫之权也被夺走了。”
仪美人冷哼了一声:“这掌宫之权,今儿夺了,明儿就能再给她,还不是全凭陛下的心意?”
一边儿说话,一边儿有泪珠子从她的眼中滴下,渗进锦被里头。
她越想越委屈:“凭什么啊?就凭她陪在陛下身边儿的时间更久?”
重雪抱着她安慰:“小主莫气,当务之急,是先把身子养好。风水轮流转,早晚有一日,咱们能报复回来。”
仪美人咬牙切齿:“不!我偏不等这风水慢慢转过来。她不是想当皇贵妃吗?我就帮她一把,也不知她有没有这福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