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无需她再做什么了,只等着英国公府自寻死路就成。
阿圆点了点头,又道:“还有珍充容的事儿,又有消息递了进来。”
江诗荧微微抬眸:“哦?”
阿圆道:“先是木芙蓉的事儿。
咱们的人去珍充容的祖籍易州查过了。他们家在易州的老宅里,一株木芙蓉也没有种。
据守在宅子里的老仆说,不仅是现在,便是过去的一二十年里,那宅子里也不曾种过木芙蓉。
咱们的人还调查了珍充容的外祖家,她外祖家开了个医馆,医馆后头就是自家住的院子。
院子里别说木芙蓉了,什么花儿果儿的都没种,全都种的药材。”
江诗荧微微皱眉,珍充容说她母亲甚爱木芙蓉,家里种了一些。莫非,她还有别的母亲、别的家不成?
她沉吟了片刻,才道:“继续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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