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妃娘娘!”画屏原本想拦,但是不知她想到了什么,又对着小常子挥了挥手:“还请小常子公公快一些。”
此时,明秀阁的寝殿内间里,陆昭霖听完外头发生的事,原本紧绷着的脸瞬间柔和下来,失笑道:“阿荧可真是...”
过了约么一刻钟的功夫,小常子终于请来了赵院史。
赵院史验过无碍之后,江诗荧方才踏入寝殿。
殿门在江诗荧的身后关上。
寝殿里并未点灯,门窗紧闭,唯有些微的日光,透过窗纸渗入殿内,带来少许光亮。
皇后坐在上首右侧,整个人都在阴影里。
江诗挑了挑眉,款步走到她身前屈膝行礼:“臣妾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斜倚在椅背上,不施脂粉的脸上毫无血色:“宸妃好大的架子,三催四请的,才肯进这寝殿的门。”
皇后不叫起,江诗荧便自顾自地起身,在她左手边儿上坐下:“臣妾这是吃一堑长一智了。若非宁贵嫔心有良知,怕是昨日里,臣妾就已经因着巫蛊厌胜皇后之罪,失了一条性命。今儿独自来见皇后娘娘,怎能不小心谨慎?”
听她这样说,皇后放在扶手上的右手紧紧用力,盯着她的眼睛更是饱含怒意。
江诗荧以为她破要口大骂,却见她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气,只道:“本宫不曾免了你的礼,你倒是乖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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