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问:“都有何处取用过泉石槿?”
赵院史道:“只有皇后娘娘的药里,每日都放了泉石槿。其余各处,从不曾取用过。”
皇后身子一晃,陡然就想起了当日宁贵嫔与书文的那一撞。整整一碗药,全都洒到了宁贵嫔的身上。
她只当她是无意的,原来是为着这个!
可是此时知道,却已经太晚了。
果然,就听跪在殿上的宁贵嫔道:“皇后娘娘将这巫蛊之物交给臣妾的时候,臣妾心下慌乱,不小心撞洒了皇后娘娘的药。
那药洒了臣妾一身。臣妾回到漱花馆后才发现,药汁子还流进了臣妾的衣袖中,弄湿了这巫蛊之物。
那件被弄脏的衣服,如今也还在漱花馆里,随时可供赵院史查验。”
江诗荧微微垂下眼睑。
她心道,不必了,不必查验那件衣服。
只需要一点点证据,陆昭霖就会将这件事直接钉死在皇后身上。否则,他要如何名正言顺地,对着朝堂之上宋、邓两族的势力动手呢?
果然,下一瞬,就听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:“可真是朕的好皇后,朕的枕边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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