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看都不看她:“你父兄?这事和你父兄有什么关系?”
宁贵嫔道:“臣妾的父亲任奉州别驾,长官奉州刺史姓宋,出身皇后娘娘的父族。
臣妾的兄长任御史中丞,长官御史大夫姓邓,出身皇后娘娘的母族。”
这话,就是在说皇后捏住了宁贵嫔父兄的仕途,逼迫她为虎作伥。
巧的是,那位姓邓的御史大夫,如今正跪在殿中。
方才请求陆昭霖为皇后做主的人里,恰好有他一个。
他正要为自己辩解,就听陆昭霖嗤笑了一声:“朕竟是不知,何时起,朕的朝廷,竟成了皇后娘娘的朝廷?”
这话一出,后宫妃嫔们还能稳稳坐在席位上,前朝官员们却像是屁股被针扎了一样,纷纷起身跪到殿中,口中皆道:“臣等惶恐,请陛下息怒。”
陆昭霖看也不看他们,侧过头,眯着眼睛对皇后说了一句:“皇后,朕等着你的回答呢。”
皇后也起身跪在地上:“陛下明鉴,臣妾绝无此意,臣妾也不曾以此威胁过宁贵嫔,是宁贵嫔污蔑臣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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