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轻笑了一声:“这话说的,莫非是有人要害你和四皇子了不成?”
宁贵嫔道:“这几日大皇子和三皇子接连出事,娘娘都听说了吧?”
江诗荧点了点头,并不看她,而是低头打量着自己手上长长的指甲,语气也轻描淡写:“听说了,不过都是些意外罢了,不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。”
“娘娘!”宁贵嫔提高了声音:“大皇子落水的事臣妾不知究竟,但三皇子的事明显不是意外!”
江诗荧故作不解:“这话是如何说的?”
宁贵嫔道:“三皇子的事,分明是谨妃娘娘——”
还未说完,就听江诗荧冷声道:“噤声!谨妃是陛下钦封的正二品妃,怎能容你随意攀诬!”
宁贵嫔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,很是怔愣了一会儿,然后才道:“臣妾一时情急,口不择言了些,请娘娘恕罪。”
江诗荧唇边噙了抹笑意:“无妨,你接着说。”
宁贵嫔又道:“总之,大皇子和三皇子接连出了意外。臣妾害怕,下一个出意外的,就该是臣妾膝下的四皇子了。是以,想请求娘娘庇护?”
江诗荧问:“你想让本宫如何庇护你们?你知道的,本宫素来不喜拉帮结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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