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妃点了点头:“甲五说,他亲手将匕首刺进了陆昭霖的胸口,立时就见了血。”
佩兰道:“那昨日,姚公公为何要说陛下只是轻伤?”
谨妃道:“估摸着是虚张声势呢。否则,为何后宫诸人都不许入内?宫中事务,又为何要托付到太后手中?”
佩兰道:“这是怕陛下重伤的消息传出去,前朝后宫都乱起来?”
谨妃点了点头。
佩兰又道:“可是昨儿,还有好几位大人都进殿见过陛下。”
谨妃道:“前朝那些人,一个比一个精。若是不让他们见陆昭霖一面,岂不是会内心生疑?况且,昨日亲耕礼上的行刺,他们可是看了个全程。陆昭霖再怎么重伤,也要硬撑着装作无事,以安前朝重臣之心。”
说到这儿,她看向佩兰:“太医院那边儿怎么说?”
佩兰道:“周太医说,陛下的脉只有赵院史诊过,脉案也被赵院史贴身收着,其他人碰都碰不得。不过,这两日里,赵院史一直都愁眉不展。”
谨妃闻言,唇边绽开一个笑:“愁眉不展好啊,只怕再过两日,这皱眉不展还会变成如丧考妣。就是可怜了赵院史,一把年纪了,还要背着一个医治不利的罪名给陆昭霖陪葬。他家里那大一家子人,怕也落不了什么好处。”
佩兰眼中含笑:“娘娘好心,还同情赵院史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