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皱了皱眉,道:“让她回尚仪局去吧。”
这种特殊时候,景阳宫里可不能留心思不纯之人。
等他们都退出去后,江诗荧靠在软枕上,缓缓舒了口气。
从今儿开始,她得饿上几天了。
只希望,陛下“伤愈”的日子,能够早些到来。
与此同时,永福宫里。
东暖阁门窗大开,饮露坐在门口,手里拿了针线活计,每缝了一两针,就抬头看一看院子里。
屋子里头,谨妃坐在暖炕的沿儿上,低声和佩兰说着话。
佩兰的话音儿里带了些难以置信:“这忽然间就成了事,奴婢现在都觉得如在梦中。”
谨妃扫了她一眼,道:“别高兴得太早。外头的消息递进来之前,都难确保今儿这一出是不是请君入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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