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挑了挑眉:“姚公公这么紧张做什么?以为本宫要以这金簪为武器,强闯进去不成?”
不等姚兴德说话,就见她将金簪的尖头对准了自己的脖颈,道:“还是以为本宫要以自己为质,威胁你们?”
见她如此动作,姚兴德和禁军们脸上的紧张之色愈浓。
“娘娘——”姚兴德提高声音,却不敢上前,生怕刺激到她。
江诗荧笑了笑,垂下拿着金簪的右手,道:“放心吧,既然是陛下的命令,本宫怎会让你们为难?”
然后,就见她左手撩起裙摆,右手握着金簪用力一划,裙摆末端转眼就被割了一角下来。
她今日穿的是一条缥色百迭裙,那被割下来的一角上,先前被溅上去的茶渍还清晰可见。
从皇后到贵妃,都在诧异她这是要做什么,就见她将金簪插回发间,然后开口问道:“秋雨,你身上可带了螺黛?”
秋雨道:“奴婢带了。”
说着话,就从袖中取出了一枚螺黛递给江诗荧。
然后,秋雨问道:“娘娘是想用螺黛在这裙摆上写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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