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见过宸妃娘娘。”他先是行了一礼,然后才答话:“回娘娘的话,陛下只受了些轻伤,并无大碍。”
江诗荧点了点头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道:“无大碍就好。”
此时,就听皇后身后的画屏开口道:“宸妃娘娘,皇后娘娘在此,您还未行过礼呢。”
她这么一提醒,江诗荧仿佛才注意到皇后一般,讶然地看过去,福了福身道:“皇后娘娘恕罪,臣妾一心记挂着陛下,并未注意到娘娘在此。”
皇后还未开口,就听贵妃道:“宸妃不过是挂念着陛下罢了,并非有意怠慢,皇后娘娘一向宽和大度,怎么会怪罪?”
皇后面色不变:“贵妃说的是,陛下的身子要紧。规矩上的些许疏漏,本宫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江诗荧只当自己听不出她话中隐含的意思,说道: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然后,又转身看向姚兴德:“太医可来过了?”
姚兴德道:“娘娘放心,太医已经来过了。”
江诗荧又问:“殿内现在可有其他人在?本宫现在进殿可方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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