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吩咐道:“给彭公公看座,再上一盏茶来。这一路过来,彭公公的额上都见汗了。”
“多谢娘娘体恤。”
彭得运一边儿谢恩,一边儿在心里想,这汗哪儿是一路过来累出来的,是方才与宸妃这一番问对紧张出来的。
“匠造司离景阳宫远,往后,彭公公的人来往两处时,不必一路疾走,且慢行无妨。”
“多谢娘娘,奴才记下了。”
彭得运细细品味她这话里的意思。慢行无妨,是说一整段路都可慢行,还是特指某些地方?
而这某些地方,莫不是皇子所?想到这儿,他大着胆子开口:“慢行些,也免得不小心惊扰了贵人?”
江诗荧点了点头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彭得运还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,却知道了自己后头该做什么。先把这事记在心里,他又道:“二十四把宫扇,奴才会着人日夜赶工,尽快给娘娘制出来的。”
“不急,一把一把来也就是了,慢工才能出细活儿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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