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太妃心中一凛,这才想起来,宸妃除了陛下的宠爱,身后还有太后这个靠山。而她们这些太妃太嫔,可都是要依附着太后在宫里讨生活的。
她斟酌着开口:“臣妾也是关心陛下的子嗣。”
太后看了她一眼,并未多说什么。
等回了景阳宫之后,秋雨一边儿服侍江诗荧更衣,一边儿皱着眉道:“谦太妃是怎么知道,您生产时伤了身子,几年内不能有孕的事儿的?”
当初江诗荧生产完之后,赵院史给她诊脉的时候,产房里可是一个后妃都没有。
赵院史嘴紧,不会把这事儿往外透。
太后和皇帝更不可能把这事告诉谦太妃。
余下还在产房里的,就都是他们景阳宫的宫人,以及太后和皇帝身边伺候的。这里头,莫非有人被收买了?
江诗荧看着她那纠结的样子,不甚在意地开口:“你忘了,当时几个稳婆都还没从产房里出去呢。”
秋雨恍然大悟,嘟囔了一句:“这些稳婆也太碎嘴了些。”
江诗荧道:“她们本就不是咱们景阳宫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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