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心里知道,他这多疑的毛病又犯了。
她口中只道:“当初贵妃娘娘落水之后,阿荧每每想起此事,都觉得背后之人不是清嫔。清嫔当时神情恳切,不似作伪的样子。”
陆昭霖挑眉问道:“怎的不见你来寻朕说这事?”
江诗荧笑了笑:“慎刑司细细审过了的,陛下又发了明旨。阿荧便是有些疑虑,也不会因为同情清嫔,就来驳陛下的旨意。在阿荧心里,清嫔如何能与陛下相提并论?”
这话,让陆昭霖很是受用。他低头把玩着江诗荧的手指,语气里却带了两分玩笑:“你不想驳朕的旨意,就偷偷让人去照拂她?”
江诗荧道:“哪儿是偷偷让人照拂呢?阿荧可是光明正大地让于成益去的!”
陆昭霖笑出声来:“好好好,你不是偷偷让人照拂,是光明正大。我们阿荧,是后宫里难得的善心人。”
江诗荧语气松快:“后宫里的善心人可不止阿荧一个。”
陆昭霖抬眸看她:“哦?还有旁人不成?”
江诗荧道:“还有贵妃娘娘呢。于成益说,他去探望清嫔的时候,有好几次都撞见了贵妃娘娘身边的人。”
“贵妃?”陆昭霖这下子是当真有些诧异了:“贵妃会让人去照顾清嫔?该不会是去教训清嫔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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