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令等人转身,就见太后身边儿跟着宸妃,身后带了十多个宫人随侍,正在缓步走来。
“臣等(奴才)参见太后娘娘,参加宸妃娘娘。”
一直等走到殿门处,太后才不急不缓地开口:“平身。”
然后,不等尚书令等人开口,就听太后语气严肃道:“尚书令,陛下一向对你信任有加,哀家真是没想到,今儿会是你带头闹事。”
“太后娘娘容禀。”尚书令上前一步,揖了一礼:“臣等并非闹事。只是,陛下已经一连十日不曾露面,臣等心中惶恐,因此特来求见。”
太后面色威严:“陛下不露面,就说明现在不宜露面。身为臣子,谨遵谕令也就是了。你们今日所为,是想要逼迫陛下吗?”
这话太重,以尚书令为首的官员纷纷跪地道:“臣等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太后挑了挑眉:“哀家看你们敢的很!”
话音落下,就听远远的一道男声响起:“尚书令等人也只是担心皇兄罢了,母后的反应为何如此激烈?”
循着这声音看去,就见一行人大步走近,为首的正是陆昭霖的七弟,当今恭王。
跟在他身边的,除了他的亲岳父和亲舅舅,就只有几个平日里不怎么受宠的宗室子弟,以及禁军统领崔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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