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圆有些担心:“只怕那些言官,会对娘娘多有攻讦。”
“随他们去吧。”江诗荧把茶盏递给阿圆,道:“左不过就是些什么奢侈靡费、不敬中宫之类的话。”
“怕是会影响到您的名声。”阿圆道:“您之前捐钱捐物,还有设立御疾所的功劳,就都白费了。”
江诗荧闻言,却丝毫不见担心,反而带了笑意:“他们越是要诋毁我,影响我的名声,陛下才越会觉得我可怜可爱,越是要将我护在身后啊。”
他们这位陛下,可是个遇强则强的性子。
也不知尚服局的手稿,究竟是如何泄露出去。
总之,第二日的早朝上,就有好几位言官出列,参了此事。
陆昭霖高坐上首,以手撑肩,面无表情地听着下边儿的言官们侃侃而谈。
“陛下,我大晋一向奉行俭朴,珍珠云肩实在太过奢侈。”
“陛下,宸妃位列正一品,与贵妃位齐平。贵妃的朝服上,一颗一等东珠都没有,宸妃的朝服上,却一共要用到十几颗。此举实在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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