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复复审了好几遍,上了几轮儿刑,都说不清那金子的来历。”
江诗荧皱了皱眉:“是谁勾着他沾了赌的?”
陆昭霖道:“是一个叫白三儿的帮闲儿。”
帮闲儿,就是陪着京都里的公子哥儿们玩乐消遣的人。
说他们有什么大本事吧,那倒也没有。
但偏偏,一个个的都极擅长察言观色,且都能言会道得很。
这样一个人,想勾着杜稳婆的丈夫沾赌,那简直就是手拿把掐。
江诗荧问:“那个白三儿,往常跟在哪家子弟身边?可抓住他人了?”
陆昭霖先是摇了摇头:“据调查,一个月以前,他就不见了踪影。朕已经发了海捕文书,命各地衙门缉拿。”
话虽如此说,他对能不能拿到此人,却毫无信心。
然后,又听他道:“至于他以前跟着的人,则是有意思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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