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贵嫔也不推辞,在她左手边儿落了座,道:“娘娘这是,早就知道臣妾要来?”
这餐具,分明是在她进门前就摆好了的
江诗荧弯了弯唇:“我猜,皇后那小半筐樱桃,你收得颇有几分忐忑?”
宁贵嫔点了点头。
江诗荧不慎在意,还有闲心先夹了一块儿赤豆佛手酥给她:“你尝尝这个。”
宁贵嫔用筷子将佛手酥夹起来,递进嘴里咬了一口,道:“甜而不腻,怪不得娘娘喜欢。”
江诗荧抿笑道:“皇后今儿这一出,你就只当她是做嫡母的要关怀孩子罢了。”
宁贵嫔微微蹙眉:“偏偏,只有浔儿被关怀了。我猜,是因为我跟娘娘您素日里更亲近几分?”
江诗荧左手端了一小碗赤豆元宵,右手执了汤匙,轻轻在碗里搅了搅:“那是她这个做嫡母的,做事不周到,忽略了其他几个皇子。和你、和浔儿有什么关系?”
看宁贵嫔还是笑不出来,江诗荧放下碗,道:“放心吧,收了她半筐樱桃,就得站她的队不成?没有这个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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