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妃冷笑了一声,道:“和他生母一样,都是养不熟的东西。”
若不是五皇子如今养在她自己膝下,她真想把这事儿捅到陆昭霖跟前,看一看他的反应。
佩兰皱着眉,道:“五皇子的玉牒,到如今都还未改。他心里又念着齐庶人。”
谨妃道:“无妨。他再念着齐庶人,齐庶人也活不过来了。倒是外头的齐家,有些不安分了。”
齐庶人刚出事的时候,齐家跟鹌鹑似的,不敢露头。
后来这一年里,五皇子养在谨妃身边,齐家只当没有这个皇子外孙一样。
前段时间,眼看着谨妃的父亲刚出了事,齐家就闹腾了起来,想着往五皇子身边插人。
正好五皇子到了该选伴读的年纪了,其中一个名额,去年就被陛下定给了尚书令的孙子。还有一个名额,就被齐家盯上了。
最近这短短十几日里,齐家已经往她这儿送了好几次信儿,想让自家孙子成为五皇子的伴读。
佩兰道:“可不能让齐家如愿。否则,奴婢只怕,咱们养大了五皇子,到头来却替别人做了嫁衣裳。”
谨妃的手指摩挲着桌案上的花纹,片刻之后,唇边勾起一个笑容,道:“不,本宫偏要助他们一臂之力。”
“娘娘?”佩兰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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