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充容勾了勾唇:“本宫也这样想。”
希望谨妃,也能这样觉得。
半晌后,等房间里只剩下珍充容和长夏两人时。
珍充容问:“父亲他们做的手脚,可都清理干净了?”
长夏道:“娘娘放心。”
“如此就好。”珍充容叹了口气:“就是可怜了那些被饿死的灾民。”
长夏道:“那些灾民,都是因为谨妃娘娘的父亲才被饿死的。要恨,让他们都去恨谨妃娘娘吧。”
珍充容与她对视一眼,莞尔一笑:“你说的是。”
此时,整个前朝后宫,目光都放在了针对晏庭方和晏家的两道旨意上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甘泉宫前殿里,陶信芳在禀报完云州赈灾一事后,上报了一条更要紧的消息。
“启禀陛下,臣等在云州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男子,与当年先端王身边的门客面容极为相似。”
陆昭霖沉吟了片刻,然后道:“暗中去查,万不可打草惊蛇,更不要走漏了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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