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惠明公主坐下,就听皇后道:“今儿是家宴,倒不必太过拘泥于规矩。宸妃能让陛下开怀,由她服侍在陛下身侧,臣妾觉得很好。”
这话,明着是在低头服软,实际上,却是先说此事不合规矩,后头又暗指江诗荧不过是个供人取乐的玩意儿呢。
这一层意思,陆昭霖自然听出来了。
他瞥了皇后一眼,道:“皇后倒是很会说话。”
然后,不等皇后再说什么,直接道:“后头该淑妃了吧。”
皇后喉间的话噎了噎,淑妃起身走到了殿中。
之后,按照位份由高到低,一众妃嫔们或是献礼,或是献艺。
不少平日里恩宠不多的,都指望着借着今日的机会,能够在陆昭霖心里留下个特别的影子。
然而,他们无一不是带着期望而来,带着失望而去。
送礼物的,无论送的东西是价值千金,还是亲手所制,都得了句相差不大的夸赞。
表演节目的更惨。抬眸望上去,总能瞧见御座上的帝妃二人在窃窃私语,时不时地还嬉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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