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有些欲罢不能,一晚上叫了三次水。
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,江诗荧腿都是软的。被他殷勤地亲自擦干了身子,又抱回了床上。
两人头挨着头,说着悄悄话。
忽然,江诗荧猛得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陆昭霖诧异地看向他。
江诗荧不说话,拉开了床头的一架小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,塞入了陆昭霖的手掌中。
陆昭霖抬手一看,原来是一个圆形的香囊。
以蓝色绸布为底,上头用更深的同色系丝线绣了竹叶的纹路。从针脚来看,绣这枚香囊的人,八成于女红上不怎么娴熟。
只不过,这一句,最好还是不要说出来,免得佳人恼羞成怒。
他挑了挑眉,问道:“不是说了要补给朕一个荷包吗,怎么做了个香囊?”
江诗荧面带飞霞:“阿荧绣的荷包,只怕陛下戴不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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