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人单力薄,只能改名换姓,离了京。
这些年来,臣一直派人暗中调查,终于找到了当年之事的罪魁祸首,正是庆阳伯府。”
等他说完之后,殿内陷入了沉寂之中。
过了好半晌,才听陆昭霖问:“庆阳伯府,为何要劫镖?”
信武侯道:“臣也是这些年调查之后,才发现,当年镖局护送的母子二人,是当时的峘州刺史殷平光的外室,和那外室所出的儿子。”
陆昭霖眉头微皱,看向姚兴德:“换州刺史殷平光?这名字,似乎有些耳熟。”
姚兴德道:“十六年前,峘州科举舞弊案,殷平光被先帝爷问斩了,一家子都没留下。”
陆昭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科举舞弊案,在历朝历代都是仅次于谋反的大案。
他原以为信武侯之事,不过是家族仇杀,却不想,竟和十几年前的科举大案牵连到了一起?
他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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