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溪为自己辩解:“公主的命令,奴婢不敢违背。”
却听御马监的总管太监道:“启禀陛下,启禀皇后娘娘,今日公主说要驯马,奴才等人都在阻拦,就连公主带来的其他宫人也都有劝阻,唯有花溪姑娘,一直在怂恿公主。”
闻言,花溪身后跪着的其他人也纷纷出言。
“就是,奴婢们都说驯马危险,想法子拦着公主,唯有花溪,说此事对公主而言轻而易举。”
“花溪还说,奴婢们若敢拦着公主,那就是存心不想让公主立功。”
“奴婢猜,这个主意就是花溪给公主出的。”
“今日之前,奴婢都不知道公主要驯马,也不知道马王被下了药。”
“奴才也不知道。”
“只有花溪知道,肯定是她出的主意。”
随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皇后看向花溪的目光越来越冷。
花溪大声道:“不是我,不是我出的主意,是冬青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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