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眉头紧蹙:“永宁并非三岁小儿。驯马有多危险,她是知晓的。皇后不过被禁足一个月而已,她何必以命相搏?”
“这,这——”花溪这这那那的半天,却并未说出什么来。
她如何敢说,是她出了个好主意,让永宁公主以为这事十拿九稳,这才不幸坠马身亡。
这时,就听江诗荧出声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,那个小太监神色有异,想必是知道什么。”
陆昭霖和皇后循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时,那个被指到的小太监,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管事太监道:“他就是负责饲喂马王的。”
那小太监跪在地上,已经浑身都在发抖。还不等人问,就听他道:“是花溪姑娘,送了药粉过来,让奴才加到喂给马王的草料里。”
江诗荧问:“是什么药粉?令马发狂的药粉吗?”
花溪着急道:“不是令马发狂的药粉,是安抚马的药粉,吃了之后就会令马变温顺。”
皇后问:“既然是安抚的药粉,为何马王还会发狂?”
饲喂马王的小太监答道:“马王初来大晋,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,这几日本就胃口不好。今日加了药粉的草料,并未全部被它吃完,只吃了一点点。
正因如此,公主要驯马的时候,奴才一直在拼命阻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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