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溪道:“当初北方几城雪灾,纯妃不过捐了点钱罢了,外面的人就都宣扬她什么体恤爱民。要奴婢说,她不过是运气好,抢了个先。”
永宁公主冷哼一声:“她惯会做这种表面功夫。”
花溪又道:“如今,您若是驯服了马王,不仅能为陛下解决一个大烦恼,还能替大晋狠狠打了羌部的脸面,更能赢得一千匹良马。此事一出,谁还会记得纯妃是谁?前朝后宫,京城边疆,都只会记得您的威风。”
这话,直接说到了永宁公主的心坎儿上。
她赞赏地看着花溪,道:“本宫就知道,你是个好的。果然,本宫并未看错人。”
冬青在旁边还想劝阻,才刚开口,就见永宁公主端起一杯热茶,手轻轻一扬,直接泼到了她的身上:“好了!这事,你不愿意办,多的是人要替本宫效劳。”
冬青被泼了一头一脸。水将她的头发打湿,变成一缕一缕的,贴在脸上,然后顺着她的轮廓往下滴滴答答。茶叶挂在她的发梢,粘在她的额头,看起来可笑极了。
花溪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满是得意,又听永宁公主道:“冬青降为粗使宫女,花溪,你从下面提一个上来。”
花溪福了福身,“诺”了一声。
冬青还想再说什么,就被花溪抢白:“你一个粗使宫女,有什么资格在公主面前伺候?还不赶快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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