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王是先帝的幼弟,当今的小叔叔。在皇帝、太后面前,都是颇为亲近、颇有脸面的。是以诚王妃和太后说话时,并不生疏,反而带了几分亲昵。
太后笑着指了指她道:“在哀家面前,你可不就是个小姑娘?”
诚王妃道:“弟媳都多年未碰针线了,一听这比赛,本是露了怯的。今儿就冲着皇嫂这句小姑娘,也得试一试,万一运气好,说不准就能得了皇嫂给的彩头。”
太后被她逗得眉眼弯弯的:“便是你输了,哀家也额外赏你。”
诚王妃起身,认真地行了个礼,道:“那弟媳就先谢过皇嫂的赏了。”
不多时,就见有两列小宫女进殿,将参赛女眷桌案上的一应杯碟饮食收走,换上了银针彩线。
后宫妃嫔这边儿,唯有江诗荧桌上的东西不曾动过,显眼得很。
旁人便是看到了,也只当没看到。
偏偏宗室席位上,惠明公主眼尖得很,晴山姑姑正要宣布比赛规则,就听她高声道:“纯妃娘娘不参加这斗巧赛吗?”
不等江诗荧开口,就听诚王妃道:“孕妇不宜动针线。惠明你不曾生养过,许是不知道这一茬。”
这后半句话,戳到了惠明公主的心窝子上,让她眉毛都跳了跳,但她此时并不想和诚王妃对上,只盯着江诗荧不放:“这事儿我的确是第一次听说。但是纯妃娘娘不动针线,怕不只是因为有孕吧?”
江诗荧面上不见什么特别的表情,道:“哦?那公主觉得,本宫不参加这斗巧赛,原因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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