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荧笑弯了眼睛:“我们阿圆,孺子可教嘛!”
···
又过了两日便是七夕,太后娘娘在瀛台殿办乞巧宴。
这一日,是女儿家的节日。这一晚的宴会,也唯有后宫妃嫔以及宗室女眷们出席。
江诗荧到的不算早。
她坐落时,离宫宴开始只余了一刻钟的功夫。
她右边儿的席位一直空着,隔着这个再往右,坐了宁贵嫔。
江诗荧微微蹙了蹙眉,这空着的席位,是留给秦修容的?
她还当秦修容痛失爱女,尚且沉浸在悲痛之中,不会出席这种欢乐的场合。
又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,眼瞅着宫宴就快要开始,秦修容才在众人或直接或隐晦的目光注视下进了殿。
她穿了一身月白色衣衫,脸上敷了厚厚的粉,仍然掩不住眼下的青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